【一更】薛九遥馋到了……

田福生讶然,自从被西夏国香迫害过之后,圣上便对香料有些排斥,这可是那自那之后,圣上第一次要点起熏香。

田福生忙去准备香料,特意准备了助眠的香,希望圣上今夜能睡个好觉。

香味袅袅,缓缓蔓延。

顾元白攥着被子,逐渐入了眠。

再次有意识时,便有人将他的手腕抬起在头顶,正在亲着他的耳垂。

酥麻之感从耳垂窜上脑中,顾元白眼睛微微睁大,抬眸,入眼的便是薛远的胸膛。

顾元白道:“你做什么。”

鼻音浓重,带着困意。

薛远趁着他开口说话的间隙吻住了他的唇,长驱直入,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。顾元白不适地推拒,对上了薛远要把他燃起了的眼眸。

顾元白知道他要做什么了。

要上床。

胸腔之内的心脏倏地开始快速地跳动,群兽『乱』舞,气氛陡然变得稠黏,暗暗的火苗缠绕,点滴成大火。

被褥皱起成了山峰河流,手指捏着黄绸,用力。

闷声渐渐,顾元白面染薄红,他痛苦地闭着眼,想要躲避薛远贪婪的舌头。

唇瓣被裹住,被吸吮,口中的一滴水都要被夺走,顾元白想说别亲了,但说不出来话。

这样的场景,和顾元白想得有些不同。

好像反了。

腿从压制中挣扎了出来,但无论怎么踹,薛远还是不动如山。牙齿用力,舌尖破皮,薛远只是微微皱了皱眉,随即抬眼,用馋得发红的眼睛谴责地看着顾元白。

那神情简直垂涎欲滴。

“放开,”顾元白猛得闷哼一声,又是狠狠踹了薛远一脚,“朕让你放开!”

薛远岿然不动,还笑了笑,低头吮了一口,“圣上别怕,臣这半个月,吃了不少补『药』,学了不少东西。”

顾元白骤然失了力气,眼眸睁大,无力中还有些找不到由头的慌『乱』。

马车上他那么听话,现在却不听话了。

圣上的一句句狠话断断续续地放了出来,每一句都能吓得人战栗不止。薛远却好似两耳未闻,专心致志地尝完了正面,便慢条斯理地把圣上翻过来,尝着反面。

每一块肉都要在唇齿之间细细品尝。有些地方实在细嫩,薛远身上最软的地方便是舌头,舌头一用,圣上嘴里的狠话骤然一停。

脖颈仰起,豆大的汗珠从薛远的身上滑落到顾元白的身上,刚沐浴后的身子却又出了汗,在火热的炕床之上,被褥未曾起到片刻的遮掩作用。

“滚开,”含着崩溃的颤音,“薛远,你不听话。”

“听话,”薛远身上的衣衫早已扔在了床下,他向前,将圣上白皙纤细的手臂圈在他的脖颈上,哄道,“背上没伤了,有大片的地方给你抓。”

他低头要亲,顾元白躲开。薛远低低一笑,追着过去,还是亲上。

指甲拉出一道道红白相加的伤痕。

再也没有比薛远更听话的臣子了,薛远这么确信。

*

圣上身子不好,一切都要慢。

薛远慢极了,他看着床边的蜡烛,蜡烛一根接着一根,在暖光下滴成了水。

烛水还未滑落,便又凝成了珠子。

人影晃动,薛远每时每刻地都要顾忌着顾元白的身子,他便是要快也不行。在这个时候,圣上说的话便可以不听。强硬如强盗,两只耳朵成了聋子。

强盗也没他这么磨人,强盗也没有这样故意放缓的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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